| Inkdrop 的个人资料温暖而百感交集的旅程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8/9/27 一年四季我最怕回答的问题有两个,一是小时候被长辈们问“爸爸好还是妈妈好”,另一个就是一年四季中最喜欢那个季节,因为我永远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是贪心在作怪吧。
骤冷的空气,等了很久却一夜之间到来的秋天。干净的天空,大团大团的白云,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总有想躺上去的不切实际的愿望。吹来的风里隐约有冬日的气息。这个温度,要不了几天,就能闻到某种甜甜淡淡的花香。想到这些,整个人都明媚起来。
喜欢季节变换的日子,觉得即将到来的这一季和已经过去的那一季一样的美好。比如暖洋洋的春天午后,比如暑气消散的夏日傍晚,比如桂花飘香的秋天清晨,比如捧一杯热茶在手的冬日夜晚。
继续释然,继续学着长大,继续自己走一段温暖而百感交集的旅程。 2008/9/24 如果没有季风在报纸上看到关于季风的新消息时,禁不住埋怨自己,那天怎么就没有多走几条马路去逛逛。这家在陕西南路地铁口坚守了10年的书店,从来都是我心头的一粒砂,纵使我每年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自从有了三折书店这样东西,我就几乎不买原价的书,只有季风是例外。每次去那里,路线总是一尘不变。从边门进去,在外语类书籍的小店面里绕一圈,穿过灯光昏暗的走廊,顺路看一下贺曼的卡片和橱窗里的陈列。两边都是在灯下品茶看书聊天的人,我每次总是对自己说,下次再来,我也要点一壶茶,就着灯光小资到底,却总是对自己食言。十年间,季风的陈列几乎没有变化,只不过本来摆在走廊尽头古籍挪到了店面的另一边。很久以前,每次都会在那排书架上找那本砖头一样的《世说新语》,只要能看到就觉得安心。直到在古籍书店买到现在的那本,才逐渐戒掉这个习惯。可是,也许因为有了季风,自己反而养成了更多莫名其妙的习惯。
报纸上翻来覆去地强调季风“文化地标”的身份。我也一直问自己,对我而言,这家书店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却想不出明确的答案。也许是启蒙,是一段岁月,是那罐提前半年买好的彩色铅笔,是一个在我极度烦躁的时候可以求得安静的地方。
如果没有季风,真是个,不祥的标题。 2008/9/23 复兴中路与勃拉姆斯……勃拉姆斯《第三交响曲》。那晚音乐会上,感受到的那种给孤独心灵的深秋暖意,感伤,和不屈的意志力,那种在心灵上引起过的共鸣和震动,在后来的日子里回味无穷……那场音乐会之后,勃拉姆斯便成了我的至爱至今。
——Classic某帖
去上图,顺便辗转去了复兴中路。连我都诧异自己的好兴致,只涂一层薄薄的防晒霜,就敢走在午后的阳光下,完全弃“一白遮百丑”的信条于不顾。从上周开始磨论文,除了上课几乎就窝在家里,日日看着窗外不变的街景,只觉得黄昏来得越来越早,天却越来越闷热。
复兴中路还是几个月前的老样子,车不多,路面有点灰,大致还是安静的。梧桐不很茂密,却足够高大,泛黄的叶子多了起来。那爿店也是几个月之前去扫荡时的样子。更新的不多。不过还是扫了一堆盗版古典,于是才可以听着新入手的莫钢协敲击键盘。这张不仅收有费加罗婚礼序曲,还有一段托斯卡尼尼指挥排练时候的录音,听听还蛮有趣的。
继书橱之后,那个装盗版古典的篮子也已经没有任何空余的地方,我却还是一如既往囤书囤碟。很喜欢classic上那几句关于勃拉姆斯的叙述,因为深有同感。如果说莫扎特的音乐适合一见钟情,那么勃拉姆斯适合日久生情。勃拉姆斯的音乐,非要听过很多遍,才能感受到那份感伤、不屈的意志力和深沉的暖意。更多的时候,这种感受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CD转完,我也啰嗦完了。接着又该拔网线磨论文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要是国庆节前能磨完初稿,我会好好地犒劳自己。 2008/9/20 无题——为了让前一篇沉下去刚刚上线就跳出了钦的对话框,顺利抵达。想想我那天早上哀怨得像个什么似的,还差点让人误以为我有取向问题,深深地汗颜了一记。于是爬上来码两行字,好让那篇快点沉下去。其实那天的心情还是真实的,只不过在别人看来多少有点煽情。大约双鱼就是这样,容易将自己的情绪无限放大并沉溺其中。
转眼人生就不同了,不过至少还能隔着6个小时的时差msn,至少还同样地追着夏目,之后会同样追着Nodame。想起囤着的两本余华的书,一本是《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另一本是《温暖而百感交集的旅程》。 2008/9/18 一夜长大又一次很早醒来,跳进脑子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时候钦应该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于是再也无法入睡。最后还是没有去送她,钦说又不是不回来了,想想也是。我对自己说,何必矫情,总不能真的在机场演一出孟姜女哭长城,然后又在回来的路上对着秋高气爽的天气不厌其烦地回忆位育路1号的桂花香。要说的要送的,在那天吼完五月天吃完牛奶布丁以后说完了,送掉了。最后还不忘煽情地索要了一个拥抱。一直以来都清楚地知道,是自己在勉强,是自己紧抓着不肯放手。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过往,以为偶尔见个面吃顿饭就可以维系,对越来越疏离的事实视而不见自欺欺人。然而现在,却被逼到了墙角,不得不正视。终于,一夜长大。
开始写论文,间或网申。自己挣扎着,同时也被时间推着涌入浩浩荡荡的人潮。对五月天的迷恋来得快去得也快,那五只是钦的慰藉,却终究不是我可以停靠的地方。只是在码字的时候,还是会随手点开神舞或者人生海海;还有那句“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也一直盘绕在耳边,那是曾经深深迷恋过的印记。被某个人的某句话点醒,钻出了死胡同。
我还是会在半个月后去闻桂花香,还是会在夏天重复温习Slamdunk,还是会在K歌的时候飚五月天,走路时还是喜欢走在别人右边,然而为什么此时此刻我会觉得这座日复一日的城市那么陌生,是因为少了一个能让我提前半年准备礼物的人吗?是啊,就连曾经以为坚如磐石的季风,在陕西南路地铁口坚持了十年之后也岌岌可危,那句さよならは明日のために又怎么能理直气壮地出现在标题的位置。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回不去的从前。
夏夕空
色付く西空に 差し込む一筋の日 気ずく 夏の匂い ひしめく光が照らす思いに 耳をすませば闻こえし友の面影 夏夕空 香り立つ 鲜やかな过ぎ去り日 心のまま 笑い合った あの夏の思い出よ 2008/9/17 生离死别两个相爱的人,生离还是死别更加残忍呢?
开心上的投票,钦和匀都投给了死别,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生离。生离也许不及死别痛得撕心裂肺,却远比死别痛得旷日持久。多年以后,已是男婚女嫁的俩人若是再重逢,说起曾经,那么多如果,那么多错过。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死别如果是砍头,生离就该是凌迟了吧。又或者,这是我弱智爱情剧看多了的结果?
Anyway,对相爱的人而言,生离或死别都很残忍。还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好。 2008/9/12 出宅·双年展并不是如我所愿的明媚天气。厚厚的云遮住了蓝天,阴霾着,在城市上空笼罩上一层薄薄的雾。然而还是出宅去了双年展,和计划好的一样。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去看展览了。人民广场的周围仍是过去几个月里天天经过时的样子,福州路口的人流依然浩浩荡荡。偶尔瞥见满树银杏的叶子,夹杂了些许淡淡的黄绿色,秋天的征兆。
早就说过双年展是莫名其妙的艺术,也许正是因为放低了期望值,才多少有些惊喜。从黄陂南路的门口进去,绕着美术馆的外墙走了一大圈,看到了传说中的蚂蚁和火车。比起那些巨型的彩色蚂蚁,我其实更喜欢美术馆有着历史感的外墙和偶遇的一抹绿色。
在我拍照的时候,有人真的拿了一本红色的小书站在这些雕像旁合影,我当即被小雷了一下。不过车头的这张,算是今天最得意的照片了。错过入口,干脆又转了一圈,偶遇某些景色。 美术馆的前身是解放前的跑马厅,所以自有一种别样的景致。一个人看展览的好处就是随意,不用顾忌。所以即使漫不经心也可以妙手偶得,为了一个想要的效果重复尝试。 六月底回位育的时候,Pac学长说了一种动静对比的拍照方法,终于可以在这次展览上小试牛刀。可惜别人太自觉,看到我举起相机就绕道而走,我只好鬼鬼祟祟地对焦,效果不太好。 比较有意思的是第二展厅的《上海梦——拥有一张城市金卡》。琐碎而真实的市井故事被抽象成某些等式或不等式,印在红色的T-shirt上悬挂在头顶,就好像老式弄堂里家家晾出的衣服,同时也晾出了家家的生活。另一件由各式行李组成的展品,被我设成怀旧模式拍摄,也算是直接PS了。 那个色彩诡异造型更诡异的《五彩恐龙》果然吸引了最多人驻足。只可惜,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任何美感可言(要是被作者听到了,估计会觉得我没有审美情趣),所以一张照片都没留。看到一MM亲切地靠在某只恐龙旁合影留念,我那与生俱来的小刻薄又钻出来作祟了。相比之下,人气同样很高的《1/2的生活》到颇得我心。那个缩小的斗室,完全可以用螺蛳壳里做道场形容。昏暗而油腻,是在我的记忆中印象模糊的上海形象。因为手一直在抖,所以只能换一种模式拍摄,觉得色彩和光线都不及最左边的一张有感觉。 最后贴一张比较囧的。某个展品是将很多人的签名放在墙上,由于正处于维护状态,我只能在入口处张望,结果就看到了下面的这个。要是能进去看,也许会有更囧的。 也许是“快客·快城”的主题比较讨巧,相当一部分展品不用费心去猜测理解。原图及其余照片请见相册。至于前一阵子给猪纹身、用血作画、背着电脑在地上匍匐的行为艺术,我只能说一句,我是出来打酱油的。 回家的时候顺路买了一朵白兰花,应该,是今年的最后一朵。抬头,天空阴霾依然,需要一场倾盆大雨。脑中闪过那天听钦飙过的歌词,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tomorrow will be fine。 2008/9/11 Lonely AutumnDreamly spring, Brilliant summer, Lonely autumn, Silent winter.
清早起来,接连看到钦和匀的space,在明媚的日光里只觉得心一直down到谷底。对不起,我又矫情了。
自从那次失败的聚会以来,一直迷恋着五月天静茹苏打绿。仿佛一个后知后觉的孩子,初尝某种零食的滋味就再也不肯放手。明知总有淡了的一天,却依然全情投入。在嘈杂的公车上听到肖邦的旋律时,觉得无比陌生。即便是那张很喜欢的勃拉姆斯双协奏,最近也没能听到最后。渐渐远离古典和曾经无比依赖的某几张特定Ost,沉溺在五月天厚重的节奏旋律和直白的歌词里。
开心在蔓延,而我正试着努力戒绝,虽然收效甚微。
昨天在轻轨上远远看到环球金融中心,突然觉得它像一个巨大的开瓶器。
矫情完毕,继续认真生活。 2008/9/7 父辈草地所带来的新鲜感正极大地蚕食着我在花园精心耕耘的时光,算算也差不多该把自己拉回来了。
我又一次取了个老土的标题,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十多年前高考上海卷的作文题目。如果我当年碰到这个题目,一定无所适从。然而,这始终是我记忆中最好的一个高考作文题。
研二的某门课程讨论跨文化传播。那个时候,向来后知后觉的自己刚刚看完bbm,再加上一切因为李安和《色戒》而炙手可热的东西,于是在小组讨论时选定了《喜宴》和李安来解析。直到最近把《推手》和《饮食男女》过了一遍,才发现当时扣上这顶跨文化传播的帽子还是上纲上线的成分居多。当然有跨文化,因为有中西两种价值观的冲突,有李安自己的经历,有我们在讨论中指出的一切,但是其实他着墨更多的是父辈,是两代人,是某种无奈和挣扎。
说来奇怪,三部电影中,我最先看的是《饮食男女》,最后看的才是《推手》,所以能明显感到在叙事和拍摄手法上的不同,或者说是更细腻更真实。《推手》的开头是一段很长的无声镜头,有着强烈的对比——郎雄的太极书法中餐和玛莎的电脑咖啡沙拉。对老朱来说,在陌生的国度里,也许儿子就是全部了;然而对朱晓生来说,父亲虽然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却只是一部分而已。故事的最后,出走的老人以一种传奇的方式重新回到儿子的世界中,父子之间完成了某种和解。然而我始终觉得,那个和解比较牵强,并不是李安想要的答案。也许在《推手》里,李安只是指出了两代人的无奈和挣扎,但是连他自己也不一定知道答案会在哪里。
到了1993年的《喜宴》,故事明显好看许多。电影设定得十分巧妙,郎雄对父亲角色的拿捏更加恰到好处。相比《推手》和《喜宴》,《饮食男女》明显平淡很多,但是平淡并不意味着故事不够精彩。也许还是应了任田的那句话,很多东西要时间的积淀才能领会。20出头的时候第一次看《饮食男女》,差点失去耐心。到了第二个本命年的年纪,才由衷地觉得好看。父亲的心愿不过是每周一次全家人坐在一张桌子旁吃顿饭,然而女儿们已经不是曾经的“尾巴”了。在那一刻很自然地想到自己,长长地叹了口气。最后的场景和那句对白,看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在想,这是不是就是李安从《推手》开始,试图寻找的答案呢?并不是有着具体形式和语言的妥协,而是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谅解——一碗汤,却无比重要。 2008/9/2 Space、校内、开心网匀说space是花园,开心和校内是草地。于是我试着一边精心打理花园,一边锄草开垦荒原,而且最要命的还是两个荒原。
去年S.O.的时候,本科的小朋友们津津有味地用着校内,我一边感叹自己是老人啊老人了一边觉得那不就是和space一样的东西么?虽然赶着风潮申了id,不过终是难逃被我冷落深宫的怨妇命。八月的某天被匀拖进了开心网,算是为她的资金簿作了一番贡献,于是顺便想起了荒芜了将近一年的校内。这一看,开心校内俨然是投票买卖争抢车位以及众多稀奇古怪组件的大杂烩,足够用来消磨时间。不过开心校内的强大在于兜兜转转总能找到很多曾经认识的人,这才觉得匀的比喻真是精妙。花园是我一手打造,总不能大门洞开像《北京欢迎你》那样欢迎八方来客,草地只要干净简单没有杂草丛生就好。
于是在9月的第二天,做起了辛勤锄草开垦荒原的事。虽然添加了组件,不过暂时没有抢占车位贩卖人口的动力。一个花园两片草地,对我这个要求完美的双鱼而言,真不是轻松的工作。
又及:果然装了组件就无法幸免,于是也就投票抢车位被人贩卖了,这下我有动力了——把草地经营到能够被别人贩卖也能够贩卖别人的水平。 |
|
|